她拉住舒雅的手。
“舒雅。你不是說過,命都在自己手裏嗎?”她含淚說道。
那的確是。
舒雅神情幾分感歎。
汪小姐歎口氣。
“算了,不說這個了,知道你心裏也不好受。”她說道。
一旁的蘭心正豎著耳朵聽的激動,怎麽就不說了?這才說到關鍵處啊。
“汪小姐。齊公子真的有話要對小姐說?”她忍不住問道。
汪文惠嗯了聲,跟別的小姐不同,她對於這些丫頭下人們都很有耐心,脾氣也溫和,所以不管自己的小姐們喜不喜歡看不得看起汪文惠,除非是小姐們親口下令,那些跟在小姐們身邊的脾氣做派都如同大小姐似的丫頭們都從來沒有為難過汪文惠。
“後日是花燈節,那個時候倒是方便見麵。”她說道。
舒雅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不要說這些傷心事了。”汪文惠說道,打起精神擠出笑,“我們都開開心心的吧。前一陣子咱們也沒出去玩,花燈節到了,不如我們出去玩吧。”
說到這裏她又停頓下。
“隻是,你現在方便出去嗎?”
她說著話看了眼外邊。
“侯府夫人沒有為難你吧?”她又低聲問道。
舒雅看向汪小姐。
“我想出去就出去,祖母現在在家,她怎麽可能管得了我。”她哼聲說道。
果然還是這個草包……
汪文惠含笑點點頭。
“好,我回去想想咱們去哪裏玩玩什麽,到時候來接你。”她說道。
舒雅也點點頭。
“好,你回去好好想想。”她認真的說道,沒有笑。
春雨帶著寒意打在車窗上,雨絲如霧隔不絕街上的行人。
舒雅饒有興趣的看著窗外。
其實這裏還看不出春天的景致。入目還是一片灰蒙蒙,比不上江南此時的花紅柳綠,不過街上多了很多年輕的男女,穿著鮮豔的春裝,或者騎馬或者坐車或者步行,說著笑著洋溢著青春歡快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