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就是她,就是她,舒雅就是丁字十一。”坐在角落的一個小丫頭忙說道。
這就是適才在外邊遇到汪小姐的那個丫頭,這話她進來時就說過一遍了,此時唯恐大家忘了一般又提醒一遍。
“八十兩,她可真大方。”一個女孩子撇嘴說道。
齊清顏冷冷一笑。
“舒大小姐如今可是有錢人,下注多點也是正常的,不像我們這些無法管理嫁妝的人。”她說道。
女孩子們都撇撇嘴。
“這是故意跟我們作對!”一個女孩子說道。
芳月適才進來已經誇張的將在門口遇到汪文惠和舒雅的事說了。
“聽到小姐們在這裏,立刻就不走了,喊著要上房。”她特意描述這一點。
這擺明了就是要跟她們作對,前幾次都不下注,她們湊趣玩一把,她就跟著起哄了。
女孩子們憤憤不平,眼神恨不得將牆穿個洞看死那舒雅。
“好了,大路朝天各走一邊,隨她去吧。”齊清顏說道,端起茶碗抿了口。
而外邊的侍者也傳來了消息。
那位公子沒有射中八環,竟然是輸了。
這麽說她們就贏了錢了,三十兩變成了六十兩,雖然不多,但還是很有趣的事,按理說女孩子們應該都很高興,但想到隔壁那舒雅五十兩變成了一百兩贏得更多就高興不起來,似乎已經聽到隔壁囂張的笑聲。
“真是算她好運。”女孩子們恨恨說道。
當然,不好運,怎麽舍得繼續玩呢。
齊清顏抿著嘴笑了笑,看了眼坐在角落的鄭新月,鄭新月攥著拳頭眼睛亮亮一副等待看好戲的神情。
接著來啊。
看到被侍者捧進來的銀子,汪文惠忍不住眉眼含笑。
“謝天謝地。”她鬆口氣說道。
對麵的舒雅卻一副理所應當的神情。
舒雅就是一向如此狂妄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