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輪不到你來吃我們的茶。”她冷冷說道,也站起身來。
舒雅生氣了,拋下這句話。沒有再停留。
“文惠,走。”她說道。
舒雲柔一副早有預料的神情,汪文惠很是不安。
“舒雅,要去哪裏?”她說道。
舒雅伸手拉住她。
“茅房。”她瞪了舒雲柔一眼,拉著汪文惠就走了出去。
巧羽遲疑一下忙跟上。
“速去速回啊。”舒雲柔坐著沒動,還揚聲說道。
舒雲柔冷冷一笑,看著滾落的茶杯並沒有撿起來,而是將茶壺放了回去。
站在門外汪文惠很是不安,舒雅看了眼四周也微微皺眉。
“萱兒妹妹被三小姐叫走了。”巧羽知道她找什麽忙說道,一麵將適才的事說了,神情很是不安,“我是怕夜小姐你不高興,所以才沒說。”
“舒雅,你不要不高興,她什麽樣,你又不是不知道。”汪文惠握著舒雅的手低聲說道,“將來打發出門就是了。”
舒雲柔的到來沒有在汪文惠的意料,也許會打亂她的安排,但看到兩個人之間不對付,她又放下心來。
舒雅嗯了聲,握了握她的手。
“你不要不高興才對。”她說道。
汪文惠聽到她問,心裏忍不住的笑,事實上從舒雲柔進來的那一刻起她就忍不住的要大笑了。
那句話怎麽說的,吉人自有天相。
舒雅是個傻瓜沒腦子的,但無奈方老太太起了疑心,派了這麽多丫頭裏外的守著,雖然能依計行事,但到底要費些心思,而且時候追究難免被牽連懷疑。
現在好了,舒雲柔竟然來了,幹淨利索的把這些人都趕走了,還逼得舒雅主動拉了自己出來。
這一下出了事就完全推到她們姐妹紛爭上去了,自己幹幹淨淨的摘出來了。
汪文惠看著舒雅,眼裏閃閃,柔弱如水。
“我沒有不高興,你過得好我就高興。”她說道,“我不會理會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