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中最可悲的不是我愛你卻得不到你,而是我站在你麵前,你卻不知道我是誰。
腦海中閃現這一句話,俞致遠感覺他真是著了魔!
“你爸呢?”他上前兩步雙手搭在她的肩頭。
或許是出於對他爸爸的愧疚,或許是感情的轉移,或許隻是因為他是她爸爸!現在他迫切的想要見他一見!
“在屋裏呢!”陳憶情指了指屋子,有些心疼他突然流露出來的無措與疼痛,就那麽任由他輕易的把手放在了她的肩上。
“帶我看看!”他拉過她的手直接拽著進屋。
文彬詫異的挑了挑眉,也隨即走了進去。
當看到屋內躺在**打著吊針,插著胃管的男人之時,他的心也驀然疼痛起來。
伸手輕輕扶住胸口,他臉上的招牌笑容消失不見。
“是正月初六出的車禍麽?”磁性的聲音中似乎帶著一股沙啞的悲傷與追憶的傷痛。
陳憶情澄淨的眼睛掃視過兩人點了點頭。
“我說,你們不是要給錢麽?錢呢?”吳愛彩見幾人都進來屋子便也跟著陳家奶奶一起走了過來。
“出去!”冰冷的聲音仿若是從冰窖中傳出一般,一股股寒意從腳底升起,讓走到門口的吳愛彩和陳家奶奶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吳愛彩察覺到室內的冰點氣壓,撇了撇嘴角有些膽顫的想要出去。陳家奶奶畢竟是經過大半輩子的人,一刹那的止步之後便重新抬步向裏走去。
“沒出息的,這是我們陳家!要出去也該他們出去!”拽著兒媳壯著膽子往裏走去。
“文彬!”俞致遠看著**的人連頭也沒抬的叫了一聲。
文彬轉頭瞪了兩人一眼,離開床邊。手指頭彎曲雙手弄得咯嘣咯嘣響。
“好久都沒有練練手了,你們兩個是自己出去,還是我動手請出去?”
臉上帶笑,不過兩人卻覺得那笑容有些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