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堅持也罷,說是執念也好。經曆了時間的滌蕩,往事似乎越來越清晰,在腦海間徘徊著,時時刻刻提醒著他,曾經發生過的事,曾經放不下的人!
一路乘電梯而下,文斌恢複一貫吊兒郎當的模樣,與周圍的熟人打過招呼,便施施然離開了醫院。
A市一間高檔會所的包廂內,陳金喜正與一人聊著天。點頭哈腰的,似乎眼前的這個人是他的衣食父母一般!
這人穿著一身黑衣,帶著口罩,帶著墨鏡,似乎怕人窺視到他的容貌一般,即便在會所裏,也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陳金喜雖然有些疑惑,不過,畢竟是商場上滾爬了許久的人,見他出手,說話便知是一個他不能惹得起的人物。
“陳先生,想好了麽?”撕裂般的聲音從那人口中溢出,似乎帶了一股不厭煩。
“這,這,先生,我得考慮一番啊,畢竟,那俞家可是個豪門大家啊!”陳金喜摸了摸頭上的汗說道。他是很想答應下來,可是萬一將來招來俞家的報複,他該怎麽辦?他可隻有一家小公司啊!
“五百萬,對於你那小公司來說,一年也賺不了這麽多吧?”那人似乎從鼻子裏發出的聲音一般,伸出帶著手套的手輕輕的彈了彈衣服,起身。“我聽說,他身邊跟著的女人中,有一個是你侄女。你們之間好像有些矛盾,是麽?”
“這……”陳金喜不知該如何接口,額頭上的汗流的更歡。他實在沒有想到這人知道這麽多東西啊!
“放心,隻要你按我說的做,我自然會站在你這一邊的!”那人輕笑了一聲,似乎帶著一抹嘲諷。但陳金喜現在顧不得那麽多。他不久之前才被陳憶情她們給氣著了。眼下若又機會能夠治治那小丫頭,他才不管用什麽法子呢!
“你給我治治那個小丫頭,我就按你說的做!”他腰杆子驀然挺直,大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