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這人不怎麽善良,不過痛打落水狗的事情她還是不屑於去做的。
更何況,現在的文歡比落水的狗還要狼狽幾分。
心情倍兒爽的打開磨毛的玻璃門,陳憶蓮呆愣的看向站在門口的兩人。
“姐!”她有些心虛的叫一聲,趕緊低下了頭。
陳憶情沒有理她,隻是依舊保持著看俞致遠的姿勢。
那孩子真不是他的?他從來都沒有騙她?
一時間千頭萬緒湧上心頭,她直愣愣的看著他卻不知此時該說些什麽話。
俞致遠低眸,心中的鬱結消失的一幹二淨。
“情兒,看傻了?”都看了好長時間了,她的脖子一直仰著不酸麽?
好笑的搖搖頭,他也不想再去管文歡了。已經有人替他的情兒出氣了不是麽?笑看陳憶蓮一眼,他緊緊拉著陳憶情的手便出去了。
陳憶蓮摸摸腦袋,有些不明狀況。
今天兩人都好不正常!姐姐竟然沒說她沒有一點同情憐憫心,姐夫竟然還對她露出了笑臉。
天哪!好燦爛,好溫柔的笑容!
陳憶蓮隻覺得從心底都能盛放出一朵燦爛的蓮花來,滿滿的承載的都是俞致遠的笑。
唔……她臉紅,姐夫好帥,好酷的!
“情兒,你是不是該搬回情苑別墅了?”俞致遠眸中帶著溫柔,用寵死人不償命的語氣道。
伸手輕輕點她額頭一下,他道:“看你以後還信不信你老公了!”
“信!以後你說什麽都信!”陳憶情低頭輕聲道。以後她絕對不會這麽不相信阿遠了,即便所有人都說與他相反的話,她也要堅定不移的相信他!
隻不過,她還能搬回去麽?他媽媽那兒……
“阿遠,俞家的祖訓,爺爺那天說,若為了廢棄了俞家的祖訓,就讓你媽媽……”
“噓!”俞致遠不等她說完,便伸出食指輕輕擱在了她的唇上,“情兒,那是在那孩子是我的情況下。現在所有的一切都不成立,俞家的祖訓對我沒有任何影響力了。我們可以若以前一樣,好好的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