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保護不會是二十四個小時沒有縫隙的,可是,若她能夠學些防身術,那麽最起碼,在危險來臨的時候,她能夠很好的保全自己。
俞致遠雙手緊緊抱著陳憶情。他不敢想,若是當初沒人報警,若是當初沒人下車,情兒是不是真要被文歡給打死了?
心痛的猛停一下,他揉揉她的頭發:“等你出院了,我就讓人到家裏專門教你防身術。”
“嗯!”陳憶情落寞的點了點頭,一雙眸子抬起看向了窗外。
窗外的陽光很明媚,透過窗戶都能感覺到一層溫暖,隻是,這溫暖卻暖不到人心,碰觸不到心靈深處的寒冰。
看著窗外好久,陳憶情才想起了什麽似得看向了俞致遠:“阿遠,媽怎麽樣了?”
她記得她好像是昏迷過去的!不知道現在醒了過來沒有,若是知道她肚子裏的孩子沒了,是不是會很失望傷心呢?
俞致遠抱著她的手僵硬了一下,聲音冷冷的:“你別管她了,好好照顧自己就行了。”
陳憶情抬眸看他一眼,見他深邃眸子中一閃而過的惱怒,仿佛明白了什麽。手輕輕的拉過他的大手,她歎了一口氣:“阿遠,這事情怪不得媽媽。當時文……那人衝出來的太猛,我們根本都沒有反應過來,後來我便看到媽昏迷哪兒了。我知道你心裏不好受,不過媽現在肯定也很難過的,別怪媽了。走,陪我去看看她吧!”
陳憶情軟軟的拉著他,就要下床。
“我說不用管她了!”俞致遠瞪著她。她明明就知道是誰弄成了她這樣,卻就是不跟他說!她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這種事情都可以忍受的了麽?到底,他的孩子在她心中重要,還是文歡在她心中重要?
媽媽為她開脫,她也不告訴他!
這種滋味真不爽!
“阿遠?”似乎沒有想到他會突然這麽大聲,陳憶情身子頓了一下,聲音喏喏的,“你若是不想讓我去,那就不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