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都比不過她,什麽事情也比不上她的事情重要。
俞致遠就那麽靜靜的看著陳憶情,目不轉睛,更別提起身了。
陳憶情被他看得有些發虛。好吧,她那會光想著楠楠了,才會沒有跟他打招呼就出去了的。“阿遠……”她伸出手搖晃著他的胳膊,“下次我給你說一聲,好不好?”別一直盯著她了,她不好意思了。
俞致遠不置可否的勾了勾嘴角,湊近了她一分,“還有下次,嗯?”尾音拖得長長的,讓陳憶情的心都顫了顫。
“不,不,沒有下次了,阿遠,我休息了。”看他眼中發出熟悉的危險光芒,陳憶情趕緊拽了被子蒙住臉,做鴕鳥狀。上次他就說她身體太虛了,要好好休息,不聽話的話,他便記著等將來床法伺候!不聽話幾次懲罰幾次。
她可不要他的懲罰了!
所以,對陳憶蓮,她隻能無能為力了。
俞致遠見她這鴕鳥狀,輕笑了一下,微微起身把她臉上的被子拽下。見她漲紅著臉嘟著嘴望向他,心裏更是柔軟到不行。
“好了,閉目養神!”他拽過她一條胳膊抱在懷中,頭趴在床沿上,“我就在這裏陪著你。”
“可是……”陳憶蓮越發覺得心中堵得慌了。他這一陣子不是對楠楠挺特別的麽?怎麽這會兒倒像是漠不關心了呢?很想把他搖起來問問為什麽,可最終還是沒有那個膽子,隻是悶悶不樂的坐在了沙發上。
古德一直沒有消息傳來,直到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時候他才回來了。同來的還有胡一統和他媽媽。隻不過兩人都是耷拉著腦袋的,無精打采的摸樣。
陳憶蓮見胡一統進來,便氣不打一處來。起身,她衝到胡一統跟前,使勁踹了兩腳:“楠楠呢?快把楠楠還給我!”
見他仍舊低頭的摸樣,陳憶蓮有些嘲諷的笑了:“怎麽著,昨天不是挺囂張的麽,今天你特麽是吃了屎了麽?嘴巴被糊住不會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