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漸漸的把她包圍。蔓延著,似乎滲透到了骨子裏。
這一輩子,她纏也要纏著她,讓她也終日不得安寧!
文歡抬眸,眸中布滿紅色的血絲,看起來分外的滲人。“陳憶情!”她咬牙吼了一句,語調中滿滿的都是仇恨。“我與你不死不休!”
俞致遠聽她那充滿恨意的吼叫,下意識的擋在了陳憶情的跟前。
文歡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俞致遠。猛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麽,抬頭順著他看了上去。嘴巴微微張了一下,她眸中的血絲漸漸退去。
“為什麽?”文歡衝到了俞致遠的跟前,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為什麽?你告訴我為什麽?孩子,你還我我的孩子。”她說著留下一行行的淚水,見這男人隻是伸手擋著身後的人,臉上一片冷寂,文歡突然泄氣的放開了他,身子緩緩蹲下,她抱著頭痛哭起來。
全身的勇氣絲絲縷縷抽離身體。文歡知道,他就是俞致遠。雖然她現在精神狀態不穩定,可是,她深愛的男人她還是認了出來。
隻是,他護著的是誰?陳憶情吧?文歡放下掩麵的雙手,低著頭看向他身後的人。她不好過,她也別想好過。
“陳憶情,你出來!敢搶我的男人,怎麽,卻沒有膽子出來見我麽?”文歡豁然起身,伸手就朝俞致遠身後拽。俞致遠連忙伸出胳膊擋著。可文歡似乎就是認準了陳憶情。
“你害我沒了丈夫,害我沒了孩子。害的我人不人,鬼不鬼的。陳憶情,你敢做怎麽就不敢當了?當初不是說的好好的麽?你會祝我幸福的。你就是這麽祝福我的麽?”她大吼著,跳起腳,想要越過俞致遠找陳憶情說理,隻是她跳的再努力,也被俞致遠擋的嚴嚴實實的根本近不得陳憶情的身。
“嘖嘖,你這個瘋女人發起瘋來還真是滿嘴胡噴呢!誰害你了?自作孽不可活,沒聽過麽?自己造下的孽,活該你成了這樣。隻不過,你拿我的楠楠出什麽氣?”陳憶蓮一肚子的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