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沒有見到赫連錦,隻見到了赫連齊與赫連墨。”楚玉也收起了臉上的笑,低頭回道。
“朕好些天沒有見到他了,還是上月初六去圍獵場打獵時,錦親王才跟著去了一會兒,朕看他氣色還是不怎麽好,想必是腿傷舊疾又發了。”
皇帝自己端起剛才宮人呈到龍案上的玫瑰玉露,淺抿了一口,忍不住皺了下眉頭,又放下杯子。
“臣自上月以來,也隻見過錦親王兩次,他的腿時好時壞,不能長時間站立。”
“你說這個雲真,該不會是赫連家為了跟北梁達成某種協議而娶進門的吧?”皇帝眉目越發的冷峻,“赫連老賊在前些年戰死沙場,他的三個兒子能不怨恨朕嗎?”
其實鳳允恭的擔憂是對的,赫連家族確實早在幾十年前就對這個皇位虎視眈眈。
而鳳允恭口中的赫連老賊在八年前欲圖謀反,被當今太後親手拿下,發配北上作戰,對外隻是稱赫連老賊是自願去的,隻有極少數人知道他謀反的實情。
赫連錦兩次跟北梁聯姻,無論誰看,都會覺得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臣覺得不然。”楚玉想了想,低聲回答,“雲真嫁入王府一天都未滿,好好的一個人就已經變成了這副樣子,如果錦親王真有什麽意圖,錦親王府上下都應該對雲真愛護有加。”
“就是因為這個,所以你讓朕下旨救她?”鳳允恭忍不住笑了起來,“楚玉,之前的你可不是這麽愛管閑事的人。”
就是楚玉管了這件閑事,所以他才忍不住做個人情讓雲真進宮來,他想看看這個雲真到底是何方神聖。
楚玉抬頭看了皇帝一眼,沒有吱聲。
是,他明知道赫連錦一定不
會殺掉雲真,就是礙著北梁皇帝的麵子上也不可能殺了她,然而昨夜回去之後,他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腦海裏總是莫名出現雲真那張倔強蒼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