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著後背,頂著一路下人驚奇的眼光好不容易才活著走到了自己的院子的時候,雪娘和淩波已經被放了回來。
看來赫連錦確實很害怕,怕她把他身體非常健康這件事抖露出來。
原來,這是個秘密啊?
她磨著牙陰森森笑了起來。
淩波和雪娘兩人遠遠看見雲真一瘸一拐地回來,立刻奔上前來扶她,看見雲真還在笑,雪娘立刻捂著嘴哭了起來,“小姐!小姐你這是怎麽了啊?”
該不是被折磨兩天折磨瘋了吧?
“我沒事。”雲真不在意地揮了揮手,一抬手,又牽扯到後背的傷處,痛得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淩波擔憂地看著她,隨即在她麵前半蹲了下去,不由分說一把背起雲真快步走回院子。
雪娘跟在她倆身後,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關上院門,阻隔了那些還在看熱鬧的那些視線。
淩波走進屋裏,輕手輕腳把雲真放在了**,在她胸口墊了個軟枕,讓她趴著不要動,一掀開雲真後背破碎的衣衫,眼眶也禁不住紅了一圈。
“小姐,這要是讓皇上知道了,還不得心疼死啊?”
雲真的背上本來就紅腫淤青了一大塊,她和雪娘昨晚才給上了藥的,現在一看,整個背有一半泛著青紫,看著甚是駭人,“王爺到底怎麽你了?”
淩波口中的皇上,自然不是指的鳳允恭。
雲真低垂著眼角,強忍著因為劇烈的疼痛而想哭的衝動,媽蛋真的要疼哭了好麽?赫連錦這王八蛋下手真夠重的。
許久她才歎了口氣,低聲回答,“反正他也看不見,也聽不見,跟他有什麽關係?淩波,給我上藥吧。”
“小姐,你讓奴婢回去一趟吧,隨便用什麽理由搪塞都行,才來兩天不到小姐就被欺負
成這樣,以後該怎麽辦?”淩波一邊轉身拿藥一邊伸手抹了下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