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雲真老實回答道。
“綠色和白色的,是二十年前,一個異國男人長住在這裏時,種下的。他說,滿是紅的,看多了,就像是鮮血的顏色,不吉利。那時,本宮還小,就愛這麽熱烈的顏色,總是覺得他說的話是強詞奪理。”
如國夫人說著,扭頭看向雲真。
雲真被她看得一愣,低下頭去。
“雲真,你說,是紅色的好看,還是白色綠色的好看?”
雲真低著頭想了想,回道,“雲真覺得,隻不過白色的看起來更純潔一些,都是一樣的好看。”
“然而你卻摘了白色和綠色的。”鳳雲如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看著雲真藏在身後的兩朵花。
雲真和她長得像,性格卻不像她,而是像他。
有時倔強而又離經叛道的樣子,竟看起來和他一模一樣。
雲真被她長時間看著,看得有些不耐煩了,低聲道,“夫人要是沒有其它事,雲真就走了,身上有些不舒服。”
說完,也不等鳳雲如回答,捏著兩支花轉身就走。
直到走到房間坐下,她還是覺得煩躁不堪,正要把花插好躺在**休息一會兒,忽然發現那朵白玫瑰上,沾了她的幾滴血,刺眼的很。
她不傻,知道鳳雲如說的那個男人,大概就是雲真的爹,要不然鳳雲如不會跟她提到這麽個莫名其妙的人。
可是上一代的恩怨,她實在沒有了解的興趣,生了孩子卻扔掉的一對渣男渣女,她沒有深入了解的必要。
雲真的爹娘,就是那對老實善良的雲家夫婦,她不可能會認鳳雲如這個娘的。
她看著白玫瑰上的血,越看越是心煩,索性打開門把它扔了出去。
她早上吃了個鍋巴饅頭,又試喝了很多奶茶,倒也不餓,跟下人囑咐了一句不必叫她起來吃飯,就一個人躺在**睡了。
心事太重,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沒睡著,隻覺得一閉眼睛再睜開,外麵的天色竟已經有些昏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