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炎叔雖然耳朵有點聾,跟著她也不過十天不到的功夫,但他確實是個忠心耿耿的下人,家裏大小事情照顧得巨細無遺,她甚至沒操心過。
也不用擔心淩波她們之間,會不會相處得不好,染緋她們四人相當懂事。
想到這裏,她心裏不由得有些感動,伸出手去拉住炎叔的衣角,“炎叔,謝謝了……”
炎叔卻皺著眉頭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有些疑惑。
“鹽水鴨?公子不是不愛吃這種現成的菜嗎?”
“哎……罷了,你若想吃,我去街角那家熟食店看看,是否還有買剩下的……”
一邊說著,一邊搖著頭站起身來往外走。
雲真看著他的背影,又好氣又好笑,但老人家愛吃鴨,她索性沒攔他,任他去了。
炎叔其實說的很對,萬事,先要講究一個忍字。
若真是到了忍無可忍的時候,再除了舒蘭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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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雲真便被惠娘叫了起來。
“小姐!”惠娘跪在她床邊,搖了她好幾下,雲真才醒了過來。
“怎麽了?”雲真昨晚上睡得晚,還有些迷迷糊糊的,沒有睡夠,口齒不清地問道。
“小姐難道忘了嗎?今日是我們麻辣燙店的開張大吉啊!”惠娘皺著眉頭回道,“昨天杜老大不是差人來說過嗎?還讓小姐別忘了穿的喜慶一點。”
“對啊……”雲真伸手揉了把臉,這才想起來,險些忘了大事。
明明睡下前還跟惠娘她們商量了下煙花爆竹的事,睡了一覺,腦子裏怎麽跟喝斷片了似的?
她使勁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腦袋,掙紮著爬起身,“趕緊給我拿衣服過來,就是那件白色勾了金色絲線的袍子……”
起身的一瞬間,她一下子沒站穩,又坐回到了**。
這感覺怎麽真跟喝醉了似的?雲真扶著腦袋,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