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嬈王爺的無奈,顯些沒要了寧夏的老命啊;那一眸間的波光斂然,那一抿唇的淺淺歎息。直把寧夏這老姑娘給看的都失了神。
炮灰啊炮灰,你說說你一個閃光炮,長的這麽勾人做什麽?
寧夏看著北宮逸軒失神,北宮逸軒這會兒卻是真真用心的給她挑著那玫守宮砂。
隻覺得手臂上一痛,再低頭時,手腕處已經有了一個淺淺的傷洞;那傷洞就跟小時候埋黃豆預防一樣的,看不出個什麽問題來,可是,就是因為看不出什麽問題來,這才是難事兒啊!
寧夏犯難的看著手腕上的那個小洞“皇兄,這,這可不像是受傷的樣子啊。”
“你真當他看不出來?若是他篤定你被…那不管你的傷口大還是小,都不會讓他起疑。”說話間,從懷中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瓶,打開瓶蓋之時,一股淡淡的藥香入鼻。
“此乃宮中上好的傷藥,你小心留著,切莫被他發現了;此時雖是初秋,卻也免不得傷口惡化,每日你小心些上藥;明日去給太後請安之後,在你殿中等著我,我給你帶上一些朱砂,待得傷好了,便每日用朱砂在此處點上。”說話間,將藥瓶塞到她手裏,又從懷中掏出一方白色的巾帕,小心的給她裹了手腕。
好溫柔!好體貼!想的好周到!
好感動…….
寧夏心裏泛著酸,從小到大,除了外婆這麽溫和的對她好之外,她就是一個被世界遺棄的人。
自小父母離異,又各自尋偶重婚,媽媽不但不要她,連自己的母親,她的外婆也不照顧;爸爸更是因為嫌棄她不是帶把的,壓根兒就忘記了世上還有她這麽一號人。
自小和外婆相依為命,雖然沒錢,外婆卻堅持不讓她輟學,外婆常說,女孩子要有文化,才能過的好;大學念完之後,她找了個還算不錯的金融機構工作,本來以為可以好好的孝順孝順外婆了,結果外婆因為過於勞累,一年前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