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這一暈過去,北宮逸軒也顧不得什麽授受不親,連忙將人抱了起來,轉首看向未走的雲閑“雲兄醫術過人,還請替王妃瞧瞧!”
雲閑一拂袖“這是自然!”
采蓮院
秋怡、冬沁先是給寧夏換了身幹淨的衣裳,拿了布給她墊在身下,全部收拾妥當之後,這才開門讓幾人進了臥室。
“這位公子,不知王妃這到底是如何了?”秋怡一臉的擔憂,方才還以為王妃是受傷了,等到她們仔細的檢查之後才發現,並沒受傷,卻是葵水去而複返。
“怪哉!怪哉!”
搭了手帕在她腕上,雲閑把脈之時,口中直呼怪哉。
北宮逸軒目光一沉,“雲兄可是查出什麽了?”
“怪哉!王妃乃處.子之身,卻服了寒尋霜,而且是在葵水退時服用,這可是大忌啊!”
一個男人將女子羞於出口之事說的十分的詳細,這讓一旁的秋怡、冬沁在臉紅之餘,更多的是心驚。
“寒尋霜?王妃未曾服過什麽寒尋霜,這些日子王妃都是在病**,一直都喝著紅糖水。”
“咦,不對。”雲閑就似沒聽到一般,細細的把著脈,好看的眉頭又是一裹“若是沒診錯,王妃在半月前便是中了蠱!”
“中蠱?”
這一次,連小皇帝也出聲了。
“沒錯,蠱!通過傷口進入體內,最後像一條毒蛇一般生於腹中。初始隻是發熱,卻是讓人查不出原因,隻能按正常的方子下藥,如此一來,那些下熱的藥,便成了蠱蟲的大餐。
中蠱之人,至少半月時間渾身乏力。如果不出意外,在症狀減輕三日之後,女子便會引發葵水,男子便是引發脫力,若是在這之後再服務寒尋霜,便是引發墜血;若不及時將蠱引出,便終生不得子。”
雲閑的話,令所有人都變了臉色;他的意思是,王妃今日之事,便是被人一早設下的連環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