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秋怡把匕首放好回到跟前時,寧夏一狠心,拿起剪刀在她們的手臂上劃了幾道傷口。
看到兩個丫鬟眉頭也不皺時,寧夏感歎這兩個人真是有忍勁兒。
“忍著點兒,我要打了啊。”抬著手,寧夏輕聲跟二人說著。
“王妃動手便是。”秋怡抬了臉,把臉側了些,方便寧夏動作。
以前在宮裏沒少被王妃打,自打王妃改了性子之後,她們就沒被打過;以前被打讓她們心生怨恨,現在被打, 她們卻是心甘情願。
看著二人眼底的平靜,寧夏一咬牙,一跺腳“你們自已打!”
尼瑪,在這種時候,她們必須是要被打的夠慘才行,可她是真的下不了手。
寧夏下不了手,秋怡、冬沁卻知道情況緊急,應了聲是,二人麵對麵,點了點頭之後,就朝對方扇了過去。
啪啪的耳光聲打的很響,寧夏聽的心裏難受,卻也不得不開罵。
“滾,給我滾出去!滾!”
東西被丟在地上劈裏啪啦的直響,院子裏的人聽到裏頭的動靜時,一時沒鬧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北宮榮軒和謝雅容進了院子,聽到裏頭打人丟東西叫罵的聲音時,相視一眼。
謝雅容一副惶恐的模樣朝北宮榮軒靠近,北宮榮軒嘴角帶著冷笑,把她護在懷裏。
莊映寒,你能躲過一次,我看你躲的過第二次?你敢對容兒出手,我就讓你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走吧,看來她這壞脾氣是改不了的。”
不想進去看一個殘花敗柳的潑辣樣,北宮榮軒護著謝雅容就要往外走。
“王爺,王妃如此大怒,可莫是什麽地方伺候的不周到了?王爺不去瞧瞧嗎?好歹,王妃也是皇上禦賜的姻緣。”
謝雅容拉
住轉身的北宮榮軒,麵上雖是一副受驚的模樣,可眼底卻盡是不忍。
北宮榮軒看到她這處處為別人著想的心善模樣,真是越看心裏越疼惜,拉著她的手,聲音不由的放柔了下來“你盡是這般的心善,她將你推下塘時,可沒想過你是否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