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榮軒心裏明明嫌棄她髒,卻還要坐到她床邊來表現他的柔情,讓她和小皇帝反目成仇,讓她做他的劍,去取小皇帝的命,寧夏真覺得這個男人不能用渣來形容了。
估計是覺得坐在這**實在是難以忍受,誰知道那兩個男人是不是在這張**把她糟蹋的?所以北宮榮軒站了起來,走到窗前,負手而立“你也知曉,如今我是攝政王的身份,這個身份很尷尬,稍有不慎,就會被人扣上‘謀逆’的罪名;皇上明知你對我有情,還要將你嫁來王府,他這不是成心要讓你難做嗎?
你嫁來王府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不想讓你受到無妄之災,隻得假意冷落你,卻沒想到,皇上還是不放過你,幾次三番派人來王府,所幸都被暗衛及時處理,就似前些日子死在蓮塘的那二人,經核實,乃皇帝身邊的暗衛,為了護你,我隻能做出你不受寵的假象來。”
說到這,北宮榮軒就不說話了,重重的一個歎息,顯的很是無奈。
寧夏極為不雅的翻了個白眼,看吧,果然沒猜錯,這渣渣,果然是來編排那個小皇帝的。
還小皇帝知情?知什麽情啊?要是知情,至於送這麽一把利刃來給你麽?
按原劇情,這些話該是由謝雅容來說,隻是上次沒給謝雅容機會,所以就改為了北宮榮軒來說。
要是原主聽到這些話,再想到被人糟蹋的事,那哪兒能放過小皇帝?要是北宮榮軒再給她一示好,原主能不
哭著喊著的往上貼嗎?
去愛,就是這麽的沒有尊嚴,哪怕對方隻是丟塊骨頭出來,你也能笑著說這是用來補鈣的。
無聲的歎了口氣,寧夏悟著心髒突跳的地方,莊映寒,你怎麽還不死心?明知他這話是假的,為什麽你在聽到這話,還是會心裏不平靜?
莊映寒到底是不是死了?為什麽在麵對北宮榮軒的事上,她總會有些不該有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