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園很寬,一眼看不到頭,雖然是以‘菊園’命名,卻不止菊花而已,還有許多同時節盛開的花按種類排開。幾乎是走過一片花區,就是一種香味。
有花自然就有樹,約莫十米左右就有一棵樹,樹的種類也不同,要說到香呢,那就是這滲雜在香味中的桂花香讓人覺得有些濃鬱。
有些菊花是直接種植在園中,有些是盆栽,看著那些盆栽,寧夏覺得擺放的園藝工肯定是***座的,一個顏色擺放一個區域,就連每個品種的顏色走向都排的完全一致;看到這一排排極為順眼的菊景,寧夏覺得這簡直是在照顧強迫症群體。
賞景,自然就是人多,再加上今天也不知道是誰組織的這麽一個變相相親會,人就更多了;一眼放去,姹紫嫣紅的何止是景色?瞧著那些打扮豔麗的姑娘們,寧夏覺得今天的相親會不成個三五雙的,也對不起這滿園美景了。
隻可惜,這樣的看似和諧的美景,卻獨獨容不下一個寧夏。
寧夏第N次在心裏歎氣,感歎她這個穿越者真是史上最悲催穿越!有個不低的身份端架子,結果還是被人給欺負的沒脾氣。
寧夏雖然是攝政王妃,可她不受寵啊!再加上女子都戴著麵紗,大家也都裝作不認識了,三五成群的擦肩而過,還不忘記走過之後回頭吡笑兩聲。
“看看,王爺都在陪著謝小姐呢,她這王妃的架子倒還端的住!”
跟一群姑娘錯開之後,類似這種刺激的話又讓她聽到了。
身後那吡笑雖是放輕了聲音,卻也是有意無意的傳到了她的耳朵裏。目的嘛,那是顯而易見的。
寧夏朝前走的步子停了下來,就在後麵的人安靜的等著她轉身時,她卻是彎腰折了一朵龍吐珠,跟沒事兒人似的繼續朝前走著。
看著主仆三人若無其事的繼續逛園子,那幾個姑娘明亮的雙眸相視一眼,心想這王妃到是真沉的住氣,不過,越是沉的住氣,到爆發的時候就越是可怕,想到這,幾人眼裏閃過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