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王妃要的不過是攝政王的明鑒,哀家明鑒與否,又有何關係?
太後的這句話,讓寧夏壓在地上的手一僵,就知道那日之事會讓太後懷疑她有二心,果不其然,太後一直隱忍著沒召她進宮,就是要看她會如何表態。
“壽辰當日乃誤會,兒臣可以解釋的。”不管有沒有用,都得爭取一個解釋的機會,如果太後篤定她對北宮榮軒有心,那麽她解釋的再多,也是白費口舌。
這些日子宮裏怕是派了不少人去榮王府打探消息,隻是榮王府戒備森然,太後的人肯定是無功而返,這個時候寧夏要是再不給點有利的東西出來,今天三個人進宮,怕是有人得見了血她才能出宮去。
“解釋?”又是兩聲冷笑,太後靠著軟墊,居高臨下的看著寧夏“榮王妃不提,哀家倒是真的忘了;壽辰當日,榮王妃爭風吃醋,陷害謝家小姐不成,反倒是自食惡果;還真會給皇家長臉!”
話一落,太後的視線轉向了寧夏身後的兩個丫鬟“讓你們多多督促王妃的行為,卻沒想到,離宮不過幾日,便是連基本的都給忘記了,既然不懂得如何督促王妃行事,留你二人還有何用?來人,仗斃!”
仗斃!和北宮榮軒同樣的話,決定著秋怡、冬沁二人的命。
兩個丫鬟不敢求饒,隻得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寧夏的頭依舊在貼在冰冷的地上,聽到有人朝二人走去時,咬了咬牙,抬起了頭“太後且慢,且聽兒臣一言,若聽完之後還要處罰兒臣,兒臣毫無怨言。”
救?不救?這是昨晚寧夏想了一整晚的事。
秋雨下了一整夜,寧夏也想了一整夜;昨日的事,表麵上看是謝雅容和北宮榮軒在逼她,可是往深了想,太後如何又沒有逼她?
在王府她沒有立足之地,在宮裏她沒有棲身之所,想逃,四周都是眼睛她無處可逃;想活,就得表明立場,至少得讓對方知道她的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