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逸軒這般平靜的話一說完,在昊焱一聲控製不住的哀嚎聲中抬步便走。
“為什麽啊?主子為什麽聽這麽一個小丫鬟的?”
昊焱悶聲哀嚎,指著冬沁,問著昊天。
昊天看向瞪眼不滿的冬沁,又看了看沉默不語的秋怡,最後無奈的看了看天“雪貂好歹比染九好應付,你就……”
“好應付你去啊!主子方才讓我和你換,如今又要把雪貂丟給我!”
這話,聽的昊天目光一閃,拉著昊焱退了幾步,輕聲問道“除了踢爐子,你方才還做了什麽了?”
“做什麽?給王妃送藥來啊!結果主子拿了藥便讓我和你換!”
“你仔細說說。”
昊焱這仔細說,也不過就是說王爺從寢宮出來拿藥時麵色不佳罷了。
等到昊天聽完,歎了口氣。
昊焱這可是真傻,主子和郡主在寢宮呆著,你跑去湊什麽熱鬧?不會在外頭候著?
知道昊焱是錯在哪兒了,昊天便不再多言,這種事跟昊焱說了他也不信,倒不如讓他吃點虧,便能悟出來了!
昊天不再理,哀嚎的昊焱卻是狠狠的瞪了一眼冬沁,都是這死丫頭!要不是她,他哪能受這罪!
越是想著,昊焱便是越惱,眼見這人就要不滿再犯錯時,昊天忙將人拉住,轉頭看向秋怡“今日真是抱歉,兄弟性子莽撞,並非本意,還請姑娘勿將今日之事告知於王妃。”
秋怡淡淡的掃了一眼二人“該知曉的,便是藏著捏著也能知曉,有些事,紙是包不住火的。”
秋怡這話,聽的昊天眸光一閃;秋怡這話意有所指,她這是在給王妃打探消息來了!
王爺對王妃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心,昊天尚且不能肯定,故此,此時他不能多言。
“這時辰也不早了,我與兄弟還有要事,先行一步,還請二位姑娘勿要與兄弟一般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