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盒子放到桌上,寧夏看了一眼,並未去接“謝公子知曉我要的是什麽,而你所給的東西……”
“當日家妹撞到她婢女所倒之物,謝含這幾日頗費了些心思才將這東西到手,王妃若是喜歡,謝含可將這東西還於那人。”
一聽這話,寧夏眸光一閃“哦?謝公子就不怕攝政王一時惱了,對你動手?”
“王妃今日來此,必是知曉我母親娘家的本事,攝政王就是想要動我,也得掂量掂量潘家的財力。”
謝含這話,說的有些自負;寧夏那麵紗下的嘴,不由輕輕一勾;果真是個心高氣傲的主啊,不然,怎麽能被北宮榮軒當了炮灰使?
“既然謝公子這般有誠意,本王妃便瞧瞧謝公子的本事;本王妃也著實好奇的很,那裏麵,到底是著什麽東西呢?”
“自然是好東西!”
四目相對,謝含笑的高深莫測,寧夏笑的幾分無奈。
不怕神一樣的敵人,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好在她本就沒對謝含有多大的期望,此時來見過謝含了,也不至於太過失望。
一個空有財力做後盾,自負而又狂妄的男人,著實隻能做炮灰的命!
看來,外人所言他是如何的精明,也不過爾爾。
但是,在謝含被炮灰前,她得和那潘家少主有所聯係才好;至於這個謝含,性子擺在這兒,不被炮灰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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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謝雅美的馬車下來之後,寧夏就見著北宮榮軒拿著弓箭回來了,他身後那男人手中提著幾隻通體雪白的野雞,有兩隻是被一箭射死了,有一隻還活蹦亂跳的。
寧夏一看謝雅容迎上去時,小心思一轉,拉著秋怡大步走了過去。
“王妃,這時候您可別再惹火上身了。”
一見寧夏那眼裏都在放著光,秋怡忙低聲勸阻;寧夏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怕什麽?我是這麽沒分寸的人嗎?咱們不是沒有好吃的麽?那野雞可是好東西,我去讓他們主動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