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模樣,北宮逸軒一開口,便是在督促著她這私底下的毛燥性子。
人前她倒是端的住,這私底下,卻是隨性的很。
不可否認,他喜歡她這份隨性。
寧夏一看到這妖孽,就想要跟他一起去走走;可是這來來往往的巡邏侍衛讓她不得不將長嫂的身份擺在那裏,壓下被他刺激到了心肝,轉身便往回走。
說實話,她現在很羨慕謝雅容;不管怎麽說,至少謝雅容能光明正在的跟北宮榮軒走在一起。
而她呢?她想跟炮灰一起走走,都得注意著別人的目光;若是跟炮灰走的近了,隻怕對她,對炮灰,都不利。
寧夏這一走了回去,站在原地的北宮逸軒眸中便是一沉;她的心思他懂,所以,他必須成功!
若不能給她一個名份,他如何對得起她這份情意?
或許是一早受到了刺激和失望的心境起伏,寧夏用了早膳再次出來時,整個人就正常了許多。
遠遠的瞧著北宮榮軒與一眾男兒策馬揚鞭時,寧夏的視線卻是不動聲色的轉向那妖嬈的炮灰王爺。
在人前,他總是韜光養晦,不與任何人去爭,性子隨意灑脫,倒也配得上那逍遙一稱。
今天乃在草原的最後一天,大家夥兒這看似隨意比試,卻也是在暗中較勁兒。
若是先皇在世,這明爭暗鬥必定越加的厲害;畢竟男人和男孩兒的考慮點是不一樣的。
先皇做為一個男人,想的是如何點鴛鴦譜對自己更有利;而小皇帝做為一個思想不夠成熟的男孩兒,想的東西,自然是不一樣的。
就像現在,明明那麽多的王孫貴族在借著機會顯露自己的才華和本事,而小皇帝卻是麵色平靜的坐在那兒,就跟看猴兒耍把戲似的。
想到這,寧夏不由的一愣;沒準兒,小皇帝還真將這些人的明爭暗鬥當了樂子了!
轉念一想,又不可能吧?這小屁孩兒怎麽可能這般多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