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浩然,你可查清了這女人的底細了?”
雲閑的話,令皇帝的麵色平和了許多。這一問,很顯然是有意給寧夏脫罪了。
垂首立於小皇帝身後的樂浩然一聽這話,心有所悟“回皇上,時間緊迫,怒末將查之有漏,若皇上允許,還請給末將多一日時間調查清楚。”
“罷了,明日便啟程,榮王妃還是先回去休息;此類事情往後可莫再犯,否則,決不輕饒!”
小皇帝下了定論,算是饒了寧夏。
北宮榮軒脖子上的血管直鼓,顯然他篤定今天寧夏是必死無疑,而且他還肯定能將北宮逸軒收為已用。
可是,雲閑的那段話,讓小皇帝打消了原本的想法。
寧夏明白,這一場看似令人好笑的所謂房中之事,卻是小皇帝和北宮榮軒、北宮逸軒的一次較量,而且,還是一次很大的較量!關乎生死的較量!
而她,在這其中,充當的是一個炮灰的角色;如果不是雲閑那番話,她今天,必然是早早的炮灰了。
“皇上聖明,安國叩謝皇上!”
被人當了槍使,卻還得感恩戴德,寧夏在冰上叩了一首,眼裏閃過一抹冷笑。
她是太善良了嗎?還是她過的太安逸了?每天就想著怎麽和炮灰王爺幸福甜蜜,卻完完全全的忘記了,這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世界;隻要給了你一個罪論,哪怕你前一刻身高位重,下一瞬便能讓你摔的粉身碎骨,身首離異。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她和北宮榮軒之間,沒有犯與不犯,而是簡單粗暴的你死我活。
在冰上跪的久了,寧夏隻覺得腿上都沒了知覺,撐著冰塊站起來,卻是雙腳僵硬,一個踉蹌便往前栽去。
眼見就要跌倒,卻在此時,一隻手及時伸來將她托住“瞧這你次任性的,往後可莫要隨性而為,皇上這次小懲大戒,既往不咎;你可莫要再犯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