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一點也沒猶豫便將那解藥服下,北宮逸軒麵色有些愧疚。
她明明是有所查覺,卻還能毫不猶豫的將藥服下。她就不怕,他對她是別有用心嗎?
“人是攝政王安排的,在京都之時便安排好了;那女子身上養著蠱,若是男女皆為處.子交.歡,那蠱便會從女子身上轉到男子體內;不出一年,中蠱之人便完全由人擺布。”
原來如此!難怪今天小皇帝臉色這麽陰沉!
“本來女子是會成功的,也不知怎的,那女子在要成功時,便露出了破綻。”說到這,北宮逸軒看到她眼中似笑非笑的神情時,不由的抬手揉著太陽穴“是我贈於皇上的香囊引得蠱蟲的燥動,女子露出了破綻。”
“在我的計劃裏,皇上會拿此事直接為由處置了攝政王,可是樂浩然……”
“可是樂浩然卻背叛了你,以救駕為由,直接將那女子給殺了。”接過他的話,寧夏隻覺得膝蓋至小腿疼的厲害,不由的蹙了眉頭。
看她這神情,北宮逸軒忙將她的裙擺給掀了起來,二話不說便將那褲腿從膝蓋處給撕了。
看著他這動作,寧夏心裏頭一震。
這衣裳的料子極好,哪裏是隨手就能撕的斷的?可偏偏再好的料子,在這種有功夫的人麵前,也跟那紙張一樣的嘩啦嘩啦成布片。
外頭的秋怡聽到這撕.碎衣裳的聲音時,不由的一震,想到方才逍遙王那神情,又想到上次逍遙王在宮中的行為時,一急便要進去。
這一抬步,那原本立於一旁的昊天卻是一步邁了過來,攔了她的步子“秋怡姑娘莫急,夫人中了毒,王爺隻是給夫人解毒罷了。”
解毒?解什麽毒需要這般粗暴的撕衣裳?莫不是?
很顯然,秋怡想到了別的地方去,一下子臉上就紅成了一片。
昊天沒料到秋怡會想的那般多,但見她麵色發紅時,也就明白自已的話讓人誤會了;但一想主子心裏怕是將這事兒給想了千百遍了,讓她們誤會便誤會吧,這般想著,也就懶得多作解釋,隻是有些尷尬的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