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秋怡意有所指的冷眼看向采露;采露一愣,隨即垂下眼。
王妃中了毒?中了什麽毒 ?現在身子還沒恢複?
難道,王妃懷疑是小姐下的毒 ?
采露垂首兀自想著,秋怡卻已將視線轉向了雪地。
“王妃,您看那裏是不是有個人?”
這幾日寧夏的車子都是在小皇帝和攝政王的馬車之間,很顯然,北宮榮軒是不會給逍遙王機會來接近寧夏的。
當小皇帝的馬車經過之後,秋怡指著雪地中一處“王妃,您看。”
順著秋怡所指的方向,寧夏這一看去,搖了搖頭“沒看見。”
秋怡‘哦’了一聲,隨即揉了揉眼“看來是奴婢眼花了,都說是不能盯著雪地看,否則會得雪盲。王妃還是躺著歇會兒吧。”
剛準備放下簾子,卻見那雪地上跑出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一看那狐狸,前頭的馬車便是停了下來。
“想來方才見著的是這東西,皇上必然也是瞧著了,這一路乏味的很,皇上必是要將那狐狸給捉了的。”
“可不是嘛,這般大的狐狸可真是罕見,遠遠見著是通體雪白,那毛發一眼看去也是甚好,這樣的皮毛剝了做鬥篷坎肩兒是極好的。皇上一向孝順,這狐狸定是要捉了給太皇太後的。”
“太皇太後一心向佛,早不用這種畜生之物做的東西了,隻怕是送給太後的。”
秋怡與冬沁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寧夏聽著好像似也來了興致。將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擱“既然皇上這般好的興致,咱們也下去瞧瞧;雖說我如今內力尚未恢複,可瞧瞧熱鬧倒是不錯的。”
說話間,抬步便往外走。
秋怡一看,臉上一緊“王妃,您怎的這般的急?倒是披件鬥篷啊!”
說話間,忙將一旁放著的紅刻絲鑲灰鼠皮的鬥篷拿著追了出去;冬沁看著二人下了車,也跟著急急忙忙的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