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你家小姐,很重要麽?”
這麽一句話,讓采露的威脅直接變成了笑話;是啊,她不過是一個隨時都能被舍棄的丫鬟,小姐如何會為了她而生事?
“時辰不早了,也該回去休息了。”
淡淡的說了這麽一句,寧夏轉身便走;秋怡二話不說,上前便是點了采露的啞穴,手上運氣,直接將人給丟下了塘裏。
噗通一聲
濺起了高高的水花,冰冷的水很快就浸濕了身上的衣裳,采露想呼救,卻是什麽也說不出來,一口冷水灌進嘴裏,讓她冷的打了個哆嗦。
身子下沉,很快便沒了影子。
秋怡在塘邊守了片刻,見那人沒再冒出來時,與冬沁二人轉身離開。
就在二人離開之後,那原本安靜的塘麵一個東西冒了出來,細看之下,卻是那本該沉底而死的采露。
她此時不由的慶幸,還好這冰洞之處乃台階,秋怡以為這水很深,而她卻是腳尖點著地麵,這才僥幸逃過一劫。
采露哆嗦著手攀著冰麵,想要爬上來,卻是因為身子著實冷的厲害,使不上半分的力氣。
寧夏遠遠的瞧著采露打著哆嗦試圖爬上來時,眸中閃過幽深的笑意。
采露可不能死啊,采露死了,後麵的計劃還怎麽實施?
“王妃,謝含過來了!”
藏身於林中,秋怡指著那慢步而來的人,與寧夏說道“要是他再不來,采露可得冷死了。”
“可不是麽。”
一句話,幾不可聞;抬眼看去,隻見那謝含身著一件黑色的氅衣,手中提著一個銀質的酒壺,慢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采露一看那人,連忙出聲呼救,怎奈發不出半點聲響,隻得使勁的拍著水麵,試圖引起那人的注意。
謝含提著酒壺而來,是因為聽說這後院之中有些新鮮的桔子,謝雅美向來嬌弱,這長途跋涉之下,身子有些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