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配要革命

正文_0148:大家都在

寧夏這話,說的那叫一個刁鑽;首先,謝雅容是謝家的長女,那個三妹身子不適,這個長姐卻是不聞不問,從那門口經過都不進去問候一聲,這算什麽?

其二,謝雅容說是熬了薑湯,若她說是特意送來的,這深更半夜的,一個大家閨秀跑到未婚夫屋子來,這不是受人詬病?所以,她說是多熬了,順帶給送來的。

這話擱攝政王那兒,不會多想,畢竟是心肝兒嘛,愛著,什麽都好;可這話從寧夏那嘴裏頭說出來,那可就有意思了。

你說是多的啊?那是不是喝剩下的啊?你把喝剩下的給王爺送來,你是來惡心人的麽?王爺什麽東西沒有?還缺你喝剩下的殘羹?

被寧夏這麽一嗆,謝雅容如今是說什麽都不對,隻能立在那兒,拿眼滿是委屈的看著攝政王。

那眼神哀怨之中帶著說不完的惆悵,仿佛北宮榮軒要是再不開口為她辯駁一二,她就該委屈而亡一般。

北宮榮軒目光幽深卻又發著寒光,就似一條蟄伏於暗中的巨蟒,他不動不移,隻等著獵物在靠近的時候,忽而一起,給其致使的一擊。

寧夏一直覺得北宮榮軒在麵對謝雅容的時候,智商降至負數,不然怎麽會什麽問題都是別人的錯,他的容兒就是好到天上地下僅此一人?

經過炮灰給她的分析之後,她覺得北宮榮軒縱然是愛著謝雅容,可這份愛裏,幾分是因為身體的迷戀?幾分是因為別有所圖?

“王爺這般看著臣妾是如何?臣妾不過是說了事實而已。”

那男人盯著她很不舒服,就算是有備而來,麵對這目光,依舊覺得有些難以承受。

氣場這種東西,還真是看人的;炮灰的氣場不管冰到啥時候,她這心裏頭都沒什麽怕意,相反的,那是一種相信;可是麵對北宮榮軒有意釋放的壓力,寧夏就是想無視,都覺得有些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