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小心眼兒,實在是謝雅容早不跑過去,晚不跑過去,偏偏在她走到這兒時過去,這不是有意的麽?
這般想著,便是說道:“你且小心些,這雪山坍塌我就覺著心裏頭不安,指不定她這是什麽把戲,一有危險,你立馬回來。”
打探消息要緊,可命更重要!
方曉應了聲是,提氣便飛了過去,寧夏見到方童在右方閃身而出時,什麽也沒說,繼續揉著腰往回走。
北宮逸軒對她不放心,總擔心她會出事,所以派了暗衛在保護著她;隻要他一和她分開,那些暗衛就各就各位,成了人眼探頭把她收在視線以內。
這種生活在攝像頭中的日子過著著實不舒服,她也明白他是一片好心,所以,沒有任何的異議。
話說方曉這一去還未回來,寧夏卻聽到右方原本是方童所跟著的地方傳來打鬥之聲,那是刀劍相擊的聲音。
遠遠聽著,那打鬥不算激烈,因為那劍在拔.出之後沒兩下功夫便收進了劍鞘;寧夏不由納悶兒,這是什麽人來試探?
見著方童閃了個麵容表示無事時,寧夏這才接著往回走,她那心中的不安,也越加的強烈。
方才在練習騎馬之時,昊天來稟,小屁孩兒傳召炮灰,所以這才提前結束了練習。
炮灰一走,寧夏也就由方氏兄妹和暗衛保護著回去,這走了一會兒她就讓方曉去看那怪異的謝雅容,又走了一會兒就聽到了打鬥。
這感覺,怎麽像是掃雷?而且她連遊戲規則都不知曉就被強行的帶進了遊戲之中。
當右方再次傳來打鬥之時,寧夏這才肯定了心中的假設。
小皇帝傳召炮灰,忽然出現的謝雅容,被人牽住的方童,再加上-不知何時出現在前頭的樂浩然。
樂浩然,他擋路,是為何?
樂浩然今日身著暗藍色的五爪九蟒官服,上補以豹形圖案;發以一支銀簪冠之,上以寶藍色的玉色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