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逸軒下意識的站了起來,那雙焦急而又溫情的眸子,在看到她這張微顯猙獰的臉時,不由的透出寒意:“莊映寒!”
“是!”一聲輕笑,莊映寒看著被包紮的傷口時,勾著嘴角,慢慢的給扯開。
當她看到手腕上那一片被咬的模糊的傷時,轉眼看向他:“你不是很能耐嗎?這是怎麽受傷的?難道說,她發現你對她不是真心,所以把身子給了你之後,又後悔了?”
莊映寒這話,讓北宮逸軒目光一閃。
她不知道?
莊映寒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她在身體裏,卻不知道這些日子發生的事;而蟬兒卻能看到她的過去,雖然那些過去隻是一些零碎的畫麵。
如此說來,她在這身體裏時,並不能知曉外界的情況!
想到上次她出現的時候,也是在蟬兒走火入魔身子虛弱的情況之下;而在那時,蟬兒是有意識的,所以莊映寒才會知道發生了些什麽。
而這次,蟬兒在身子虛弱之時,連基本的意識都不曾有,如此一來,莊映寒便對今日發生之事一無所知?
想到這一點,他好像明白了莊映寒出現的規律。
莊映寒和蟬兒共用一個身體,而莊映寒隻是殘留的執念,根本不能支撐身體;平日裏,她不能出現做怪;而這身體在受損之時,莊映寒會因為一種奇怪的現象出現來奪這身體。
照這般說,隻要能保證這身子健健康康的,不再受傷,不再虛弱,莊映寒便是沒法子出來作怪!
想明白了這事,北宮逸軒二話不說,上前便是點了她的穴道。
“莊映寒,我不管你執著的留在這身體裏有什麽目的,我隻告訴你,隻要有我北宮逸軒在,你便做不得怪!”
不管那莊映寒是如何的怒目相向,北宮逸軒一抬手,便是狠狠的砍了下去。
一聲冷哼,北宮逸軒將那傷口再次包紮上,而後迅速的將衣裳給她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