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投誠,就得將這些都挑明了才成。
雖然,這些會觸怒, 卻總比王妃不救她,讓她被人毀了,做他人府上娼.妓好上千百倍!
寧夏聽她這般說,不由的開口問道:“我與逍遙王之間,竟是這般的明顯了?”
好像,似乎,她和炮灰,沒有在人前怎麽個招搖吧?
“郡主與逍遙王於外人看來著實是清清白白。”
說起逍遙王,寧夏便將那‘本王妃’的稱呼改成了‘我’,田曼雲從善如流,將那‘王妃’的稱呼,給改成了‘郡主’。
單是這點細心,就讓寧夏暗中點頭;心中對田曼雲加了又肯定了半分,麵上卻是不以為然的說道:“既然如此,你那話,可不是自尋麻煩?”
“此事另有隱情,郡主聽後,還請息怒。”
田曼雲叩了一禮說道。
寧夏點頭:“但說無妨!”
“回郡主,昨日表哥聽著府上那兄妹二人商議之時,提起了逍遙王;聽說這計劃,與那謝小姐有關;謝小姐是想借著寒王所辦的三國之宴將逍遙王與郡主之事公之於眾,以報她名聲破敗一仇。”
“哦?有這檔子事兒?”寧夏那眼,微微一眯:“若是我方才直接應了你,願意幫你,你是不是準備將這事兒,壓下不表?”
田曼雲忙磕了一頭:“回郡主,此事事關郡主與逍遙王的聲譽,臣女不知消息是否屬實,故此不敢胡言。”
“如此說來,你此時便覺得這事情屬實了?”真是好笑,既然來投誠,還這般留一手,方才她拒絕時,田曼雲那般冷靜,無非就是仗著這點消息罷了!
聽寧夏這語氣不善,田曼雲那麵上饒是抹了胭脂,也不由的白上一分:“郡主息怒,臣女並無冒犯要挾之意,臣女隻求郡主能救臣女之命。”
“隻救你?你那表哥,你就不救?”到現在還不說實話,真當她寧夏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