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見著周宇沫走來,點了點頭,以示招呼:“八公主這束紅梅倒是不錯,我也正想著折一束去放在房中。”
“你要紅梅便自個兒去折啊,可別打著我這主意。”看透了寧夏那心思,周宇沫直接給反了回來。
寧夏一聽這話,不由的一笑,這個笑,卻是十分的坦然:“公主眼睛可真夠毒辣,我這不過是想偷個懶,得個好東西,這都被公主發現了。”
一般來說,要奉承,當說對方是‘心思玲瓏’,寧夏卻偏不,她反其道而行之,非得說一句‘毒辣’,她這,也是在試著周宇沫的性情。
雖說外界傳聞這周宇沫性子乖張,可傳言嘛,總難全信;就像她,以前是莊映寒時,也是為了自保,卻讓人說成了心狠手辣,人人避之不急,提起來就是咬牙切齒,似不得都能上前打一巴掌,踹上一腳。可誰又知道,莊映寒在宮中,過的何等淒慘?
連帶的,她穿過來之後,沒一個朋友不說,到處都是危險,一個兩個看著她,不是輕視就是嘲諷;光是輕視、嘲諷,她倒是不覺得怎樣,可這一個兩個出來就當她做了壞蛋來看,好像她天生就該跟這些個人鬥似的。
寧夏這話 ,聽的那周宇沫一愣,隨即走到寧夏跟前,將那束紅梅塞進了她的手中:“給你便是了,不過是一束花罷了,別人莫要說我欺負一個醜八怪!”
這話說的是難聽了些,可那塞來的動作,卻是輕柔。
寧夏心中一笑,麵上亦是扯著一個大大的笑容:“公主可莫要仗著自個兒閉月羞花就這般看不起人,等過上幾年,說不定我也能長的傾國傾城!”
一聽這話,那周宇沫‘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你這模樣還傾國傾城?你還是做那沉魚落雁之人好了;隻不過啊,那魚兒下沉,雁兒掉下,都是被你這醜八怪的模樣給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