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的抽絲剝繭,寧夏對這些局麵的分析,再加上這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北宮逸軒此時的話,才是周宇鶴的真正目的。
那一日,若是寧夏被剝了皮,若是那個計劃實施成功,這一切,便會像北宮逸軒說的那般進行。
“嗬嗬嗬嗬……”
周宇鶴那絕色的容顏之上,掛著一個極冷的笑容,雙手摸著下巴,看著**的人:“莊映寒,我還真是小瞧你了!”
這句話,讓北宮逸軒眉頭一蹙;為何周宇鶴就非得認定了蟬兒不可?他將一切挑明,就是為了讓周宇鶴將矛頭朝著他,可為何……
“老三、老四的死,這世上除了我,便隻有她知曉了。雖然,我始終想不明白她是如何知曉的!”那視線,從寧夏麵上,緩緩的轉向了北宮逸軒:“很好,不錯!難怪你忍著殺母之仇也要與她這般虛與委蛇,原來是知曉她的利用之處。”
一切的一切,都是籌劃的那般好;可如今,毀了……全毀了……
莊映寒,我與你無怨無仇,甚至與你合作,卻沒想到,最後壞我計劃的,卻是你這麽一個不起眼的女人!
心中的恨,讓周宇鶴那麵上的笑越加的燦爛,那雙眸子轉向北宮逸軒時,話語也是越加的玩味:“所以,阻止刺殺的,也是她?”
“不是她,是我!”
冷聲回著話,北宮逸軒拳頭握緊。
為什麽他就是盯著蟬兒不放呢?為什麽?
“是你?”又是‘嗬嗬’的笑了幾聲,周宇鶴一掌拍向旁邊的矮桌,那紅木的桌子,受此力道,木屑四濺。
“北宮逸軒,就算那些東西在你手裏又如何?你敢拿出來嗎?若你敢拿出來,我必讓天下人知曉你睡了長嫂,賣國求榮之事!
今日我能讓她受人詬病,明日我就能讓她成為天下之人所唾棄的**.娃.蕩.婦!
我不管你是在乎她,還是利用她。今日我周宇鶴便告訴你:她莊映寒的命,今生都在我手中,若你還想利用她,最好與我合作!若你敢先我之前殺了她,我就讓你嚐嚐受盡天下唾棄,生不如死的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