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吧,是靠著男人,如今吧,是靠著孩子。
這要是哪一日沒得靠的了,謝雅容這女人當如何呢?
不消片刻,這人也就齊了,除了寒王那些個妃子沒跟來之外,出宮去遊玩的,也就是昨晚參宴那些人。
因著出宮去也是有正事,不過是就借著出來遊玩的幌子,將那些個正式場合下不好辦的事給辦了。
故此,所有人都穿戴的極是簡單;可到底都是些人物,這一個個的顏值爆表,哪怕是件素衣,也都穿出了自帶閃光燈的效果來。
馬車無數,卻非一人一輛,這好巧不巧的,寧夏給分到與那周宇沫一起,那小公主,自然是與謝雅容一道。
路上,寧夏靠著軟枕,半磕著眼,這模樣,愜意的很;那周宇沫想了想之後,開口說道:“榮王妃可真是寬心,這險些被人剝了皮還有活的這般愜意。”
“不然怎麽辦?”輕抬著眼皮,寧夏問道:“這次是我命大,才不至於讓那些人得了逞;雖是有驚無險,卻也因此將那好不容易搞到手的20萬兩黃金給人順了走。”
說到這,寧夏便是嘲諷一笑:“想借刀殺人,某些人可真是夠天真的!”
周宇沫目光一閃,應付的笑了兩聲,那眸子便是轉到一旁,也不知在算計著什麽。
說了這麽些話之後,二人便是沉默了下來;寧夏繼續閉目養神,那周宇沫繼續著她的心理活動。
雪城酒樓,那是在城南方向偏遠的地方;那酒樓對麵,便是有一片甚是好看的梅林;聽聞那梅林是眾多公子、千金們喜歡去的地方。
一是吟討作對,給這無聊的日子解解乏;二是未婚男女借著賞景之名,來相互掃上一眼,心中也有個數。
這安靜了半響之後,那周宇沫再次開口說道:“這次攝政王受傷,也是夠慘的,聽說那臉都給毀的見不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