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周宇傲又為何放任周宇沫來接近她?若是想通過周宇沫來打探消息,也該是對周宇恒有利,那麽,周宇傲給周宇恒機會,又是打的什麽主意?
且,方才周宇傲幾度的欲言又止,是在猶豫著什麽?最後她起身之時,周宇傲那目光一沉,又是做了什麽決定?
這些疑惑看似繁多,隻要理到了頭,便能知曉尾。
如今所麵對的,不止是北煜的皇位之爭,更是牽到了東周的太子之位;那周宇沫此時雖是與她合作,卻也難保周宇恒下了命令之後,再對她出手。
再加上今日謝雅容送去行宮的信,也不知道是否和預料的一般?若真是那樣,今日倒是能解決一個麻煩之人。
冬風一吹,寒的刮臉,寧夏看著天空,腦子裏就像是一台高速運轉的電腦,各種方程式的解壓計算,不斷的假設、刪除,再假設、再計算。
冬風,吹得樹枝晃動,那樹上的雪落下,眼見就要落到她身上,手臂卻是被輕輕的一拉,踉蹌之間,伴著方童的聲音:“夫人小心樹上的落雪。”
話一落,那大片的雪便落到了方才寧夏所站的地方;看著那雪,寧夏這才回過神來。麵上帶笑,與他說了聲:“多謝”。
純粹的笑,幹淨的就像是這梅上之雪;被風吹紅的臉龐,就像是被雪給蓋著的紅梅,這麽看去,覺得恍惚,卻又那麽的真實。
“方童,他派人跟來了嗎?”
那個他,自然是指北宮榮軒。
方童那目光,在她轉眼看來時,忙垂下,答道:“回夫人,跟來了,隻是不敢跟的太近,畢竟今日出來的人都不容易對付。”
“這樣啊。”幽幽的三個字之後,寧夏目光一閃,語氣甚是輕快的說道:“那麽此時我自個兒離開了,也該給那些跟來的人機會靠近了,不是麽?”
“夫人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