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履薄冰的日子走的久了,自會小心翼翼掙紮於生活之中;對於東周之事,寧夏哪裏知曉那麽多?
可是,方才起身之時,周宇沫竟是以眼神詢問周宇傲,這便讓寧夏放手一博。
自小活在宮中,能周旋於周宇傲和周宇恒之間,還能這般的受皇帝寵愛,周宇沫的手段,可見一斑!
可是,手段如此的周宇沫,卻不能擺脫此時的受製命運,足見她在東周的日子,並不如表麵那般風光;也足見,周宇恒,是如何待她的!
皇家之人,親情難得;在皇位與那虛無的親情之間,一切都顯的那麽的可笑!
寧夏那話,令周宇沫那手,緊緊的握著;那指,狠狠的掐進了掌心,麵上的神色,恢複到往日的清高孤傲,冷聲問道:“你欲如何?”
你欲如何?
四個字,那有意放冷的聲音,出賣了她心中的掙紮,出賣了她心底的那份恐懼。
寧夏上前一步,拉著她的手,將她掐進掌心的指痕輕抹著:“你我為敵,不過是讓他人利用罷了;不如我們真正的聯手如何?你不用盼著我出賣北煜助你,我也不奢望你能背棄東周來幫我。
我們不過是兩個小心翼翼存活掙紮的小女人,我們不過是如履薄冰,隻為能改變自己命運的小女人;我能力能限,幫不了你太多,你受製於人,也助不了我太多;我們隻要能聯手,幫彼此化解眼下的困境便好。
公主,你覺得呢?”
言辭懇切,寧夏這話,卻是半分也不假的。
這腹黑的女人最好不要與她為敵,否則,她可真是沒辦法應付這般多的人。
哪怕不幫她,隻要袖手旁觀也好!
就像今日在馬車上,明明說好了合作,卻是在周宇傲的一個眼神之間,周宇沫不得不按周宇傲的吩咐去辦事。
周宇沫冷眸打量著寧夏,似在分析著她的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