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應了聲是,在北宮逸軒進得屋子時,忙抬步離去。
帶著一身的寒意而來,正巧遇著秋怡端著空碗出來。
“奴婢見過王爺。”
秋怡忙行了一禮。
“她還沒休息?”
怎麽這會兒才喝藥?這都過了三更了。
“主子還未休息,許是在等著王爺,奴婢們勸了也不頂用。”
秋怡這回話,讓北宮逸軒那眸光一柔,吩咐著秋怡準備熱水之後,便抬步進了那屋子。
北宮逸軒在進了那臥室,見著她於燭火之下穿針引線時,那份甜蜜於心中蔓延。
隻聽到腳步聲,寧夏隻當是秋怡去而複返,也沒抬頭,繼續著手上的事兒。
北宮逸軒放輕了步子過去,見她這般認真的模樣時,也沒出聲,隻是立於一旁,靜靜的看著。
恬靜的麵容之上,透著些許蒼白,那手指穿動之間,手臂微微晃動。
如此畫麵,安靜唯美到讓他不忍打破。
這副麵容,之前是何等的令人生厭;那眸中時常展露的殺意,每每想起,便是覺得厭煩。
可是如今,這張麵容,線條柔和,目光溫婉,那微微勾著的嘴角,就似在勾畫著一副美好的畫麵,那裏有她,有他,有他們的未來……
她的溫柔,給了他;她的愛,給了他;她的聰慧,獨於他跟前展現;她的一切,都讓人他愛之入骨。
每當他人在背後議論她是如何的蛇蠍歹毒之時,他便會心中難平;可是過後,他又在想著,他人眼中,她是蛇蠍心腸,她歹毒無情;卻也因為如此,那人些才看不到她的好。
也因此,她的一切美好隻有他能瞧著;他私心在想著,旁人如何看她,又有什麽關係呢?那讓人畏懼的假麵,不正好讓她的美好隻屬於他?
心中想著,那目光便是鎖著她未曾挪眼;寧夏手裏頭一隻襪子縫好,一抬頭,見到他立於眼前時,先是一愣,隨即一笑:“幾時來的?也不出個聲兒,我還當是秋怡在瞧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