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實在惡毒,且不說顧清惜在輩份上的確長她一輩,侮辱長輩已是大大不敬,現在還將已經故去的莊敬公主也一並辱罵,實在是大逆不道,便是顧明語聽了,也染上了一抹慍怒責怪之色。
“慧敏郡主這話罵錯人了,雖然本郡主的娘去世得早,可從小便教導本郡主對人要寬和有禮,更不能不敬尊長,更不能對死者不敬;也不知榮王妃若是知你方才說的那句話該作何感想。”顧清惜卻絲毫不為她的話受到影響,仍是淡漠平靜道,可話裏話外卻是指顧明怡不敬尊長,對死者不敬,才是那個真的有娘生沒娘教的。
顧明怡被氣糊塗了,才會口不擇言,可她偏偏不知進退,隻想著要讓顧清惜好看,上前兩步揚起手就要朝顧清惜的臉上抽打下去。
眼見著巴掌就要落下,顧清惜不但沒有害怕,躲閃,那雙平靜得過氛的眼睛裏反而閃過一抹得逞的幽光,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放肆,還不快住手。”一聲粗吼在顧明怡身後響起,接緊著,顧明怡那眼看就要揮上顧清惜的手被人從後麵狠狠抓住。
聽到這道聲音,顧明怡下意識地顫了顫,發現手被人抓住,不由凶狠地瞪向來人,卻對上一雙嚴厲質問的眼睛,嚇得臉色發白。
“大哥,我...。”
顧沐塵神色陰沉,若不是此刻還有別人在場,他現在定會毫不猶豫地一巴掌狠狠抽醒這個蠢不可及的妹妹。
他警告地瞪了一眼顧明怡,又看向顧清惜道:“德陽郡主,方才舍妹無禮,還請你不要與她計較。”
顧清惜卻是連個眼角餘光都不給顧沐塵,便從顧明怡身邊緩緩走過,站在了榮王和宸王麵前微福了個身道:“德陽見過兩位王爺和各位大人。”
顧沐塵這一刻,臉色別提有多難看,還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如此地無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