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張蕭鍾的房間裏麵看了一圈,發現根本就沒有什麽額外的東西,看來那個小鬼上身之後,沒有什麽特別的愛好啊,正當我準備離開這間房子的時候,卻在地上發現了一張破舊的照片。
這是一張很老的照片了,有點像是八九十年代那時候拍的,上麵有一個穿著長衫的女人,懷裏還抱著一個兩三歲大的孩子,兩個人都露出了笑容,但是我看起來卻怎麽都覺得這笑容很古怪一樣。
那是一種很僵硬的笑,而且那個女人很瘦,而那個懷裏的小孩臉更是白的嚇人,就像是死人一樣,我看了這照片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帶了出去,下次給白瀟羽看看,這張照片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第二天我終於去上了一天沒有缺堂的課,那個上課的老師還多看了我好幾眼,心想我這個萬年缺課王居然正正經經的開始上課了,搞得我也很不好意思。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明天就是周末了,我在想到底要不要去赴那個約,其實我是很想看看,那個田思青到底想要幹什麽?把我騙過去,她能夠做什麽?繼續害白瀟羽麽?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不放心白瀟羽一個人去,生前他就被那個田思青騙,現在說不準還會上同樣的當,我要是不去提醒的話,恐怕他是要吃虧的。
就這樣不安的熬了兩天終於到了周末,這兩天白瀟羽給我打過兩次電話問我這邊有沒有出什麽問題,或者說有沒有遇見什麽奇怪的人,我就把在寢室裏麵遇到的那個小男孩告訴他了,他讓我不要自己一個人冒險,他晚點會過來接我。
所以我直接謝絕了向源要送我去的請求,隻讓他把田思青的地址告訴了我,下午四點已經沒有課了,我等在校門口,很快就看到一輛車開了過來,裏麵下來的人正是白瀟羽,他這具軀殼本來長得就好,現在又開車一個好車停在校門口,我果斷的看到其他同學投來的異樣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