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弦一白了我一眼,道,這東西可珍貴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夠輕易用的,這個可不是一般的黑狗血,而是專門尋找在陽氣最重的時刻出生的黑狗身上取下來的血,這可是鬼魂的致命克星,和一般的黑狗血作用都不一樣的。
原來還有這個說法,連狗都要看出生在陰時還是陽時嗎?
他說完之後,突然想到什麽這才掀開眼皮瞅了我一眼道,話說剛才你被那個口棺材給拖下去之後,那棺材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你現在怎麽又好好的出來了?沒有遇到什麽事吧?
我頓時猶豫了,真不知道這件事情該不該和他說,畢竟他是為了救我才會被我一起拉到這鬼門陰間裏麵來的,他也是出自一番好意,我要是瞞著他的話,會不會太過分了。
但是白瀟羽明顯的對他有誤會,算了,待會我一個人說不準會發生什麽事情,現在唯一能夠相信的也隻有他了,所以我就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他了,隻不過我隱瞞了白瀟羽被封印了這件事情。
我說完之後一直在偷偷的注意他的表情,發現他除了詫異之外,並沒有其他額外的表情,這才放下了心。
他摸著下巴掃了一眼我背後的棺材,嘀咕道,難怪,我就說這口棺材怨念極大,剛才那些鬼魂都不敢輕易靠近,原來是那個討厭的青頭鬼在裏麵啊!
我幹咳兩聲示意他小聲一點,白瀟羽在裏麵可什麽都聽得到,他想了一會才道,要我幫你也可以,隻不過這個家夥,出來之後,必須幫我辦一件事情。
我傻眼道,我不都已經答應幫你辦一件事情了嗎?你怎麽又要白瀟羽幫你辦?你到底有多少事情需要別人去辦啊?
我這一串話將陳弦一堵得反駁的機會都沒有,半響他才瞪了我一眼道,就問辦不辦?反正你別管了,不會讓你們做不願意做的事情的,我隻需要你的一個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