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他的胳膊勢必要他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結果他卻低頭對我說道,對不起,你在這裏等我。
說著突然將我攔腰抗在了肩膀上,然後順手一把拉開了我旁邊的那個煙囪上的大鐵門,鐵門拉開之後他將我抗了進去,這裏麵有一盞微弱的台燈,還有一張席子,顯然是之前就打掃過的。
這是一個陰謀!陰謀,我冷靜下來趴在他的肩膀上,問道,白瀟羽,你要做什麽?
他身體頓住了,直接將我抱在了那個席子上麵,然後抬手就捏住了我的下巴,對著我邪邪的勾唇一笑,輕聲道,不幹什麽,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別怪我。
說著哢嚓一聲,冰冷的鐵鏈就拷在了我的手腕上麵,我頓時目瞪口呆,完全沒有想到白瀟羽居然會這麽做,可是他為什麽要幫我給綁起來啊!
他熟練的給我四肢都上了手銬,這個手銬鏈接著這個大煙囪的鐵皮壁,憑我的力氣根本就扯不開!
我瞪著他,看了他許久,我才吐出幾個字道,你不是他,不是白瀟羽,永遠都不會是他!
他似乎有些錯愕,許久才低頭對著我淺淺一笑道,我不是他?那我是誰呢?
他的手指不注意的擦了擦自己的鼻尖,動作弧度很小,但是我卻瞬間認了出來,我深呼吸了一口氣,顯然沒有辦法消化這一係列的事情。
我忍下之前的不安,平靜的看著他說道,不要鬧了,陳弦一。
他愣了愣,看著我的臉,許久才浮現出了一抹微笑,他道,你是怎麽認出來的?
我怎麽認出他來的?或許從他從黑暗裏麵走出來的時候我就認出來的,那時候隻是懷疑,他雖然頂著和白瀟羽一模一樣的臉,但是每個人的說話方式和表情小動作都是不一樣的,我和白瀟羽待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
我甚至熟悉到他說話眼睛挑起的細微弧度,但是因為黑暗,掩蓋了這些,但是沒有辦法掩蓋一個人的說話方式,他不像之前偽裝白瀟羽的白靖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