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還是真的最容易被丟棄的那一個。
宮雲喬本是與宮雲麗坐著同一輛馬車,哪裏知道,這馬車突然間就斷了輪子.
雖然她們沒有受傷,但是等著府上再派著馬車,需要一些時候。
宮雲麗就算是有所殘疾,也實在是不喜宮雲喬,就截住了宮雲香的馬車,理所當然的借著自己不適先離開,完全沒有讓宮雲喬跟著同行的意思來。
就算是她不開口,她身邊的丫頭也是隱約抱著不平。
她這是第一次到侯府外,對著長長的街道十分的好奇,她那淺薄印象中的曆史,從來都是品階分明,怎麽到了這裏卻是完全不同的?
“宮家小姐,咱家失禮了。”一位公公突然出現在宮雲喬的麵前,那過分輕虛的步子,惹得她竟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總以為自己一如從前,耳聰目明,現在才知道,她早就褪化成了古人。
“原來是……”她覺得那兩個字像是噎在嗓子裏麵,不上不下,非常可笑,“公公。”
他是公冶文身邊的人,她當然是認得的。
特別是,這位公公之前可是親自服侍宮雲抽洗過手的人,怕是今生都沒有辦法忘記他。
“王爺瞧著小姐孤單一人站在街上,實在不妥,請著小姐到前麵小坐。”公公雖然與她說話是客客氣氣的,但那語氣卻是毋庸置疑的,就算是她不去,公公也會綁著她過去的吧?
她很是自然的就接受了邀請,畢竟,她也知道是別無選擇。
當她剛剛走進這富麗堂皇的茶坊,嘴角不由得抽了抽,連北辰一族的府邸之外,小小的茶坊都是不知道低調的,一看就知道是誰罩的。
“見過王爺。”宮雲喬信步邁上茶坊內已被包下來的小二層,瞧著這一層樓的貴氣,倒是與公冶文的氣質毫不相符啊。
公冶文不過是抬了抬眼,抿唇垂眼,不開尊口,就將她晾在了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