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趣,大夫人一出現,氣氛陡變。
“你身體不好,怎麽出來了?”宮啟立即起身迎向了大夫人,親手將大夫人扶到了椅上。
這副樣子哪裏像是丈夫對待妻子,更像是對貴賓。
可憐的韓夫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尷尬的向大夫人行禮問安。
“聽說帛兒遇到一點兒麻煩,我這個當娘的,能不出來看看?”大夫人緩緩的坐了下來,依然緊牽著宮啟的手,緩道,“夫君不會怪我沒有通傳,就私自過來吧。”
“怎麽會呢?”宮啟回握住大夫人的手,感慨道,“這事情,本就應該同你說,隻是你身體不好,怕又讓你煩惱。”
大夫人的目光穩穩的落到了宮雲帛的身上,不由得歎了口氣,“文弟做事情從來就不多想,看把帛兒弄得成了什麽樣子?他最喜歡弄些小玩意折騰人,一會兒待效力過了,帛兒就可以休息了。不過這婚事,也是一定要取消的,畢竟,帛兒與振心那孩子是真心真意的,何必去拆散了人家。”
看來,宮雲帛隻疼卻不能暈,是真的被動了手腳。
大夫人的一番話說得合情合理,也讓宮雲帛的心思也稍稍的有所動搖。
“大夫人,您幫幫我。”宮雲帛立即就軟下了語氣來,她也是一個聰明人。
宮雲帛知道整個宮府,除了大夫人也沒有人能夠在公冶文的麵前說得動半個字,即使,她對大夫人厭惡得令自己是咬牙切齒。
真沒想到,女兒也這麽想。
韓夫人的麵色青了青,但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保住自己女兒的後半生,稍稍屈辱一些又如何?她是再怎麽的不甘心,也要為了女兒暫時吞下了這口氣來。
“姐姐。”韓夫人抬頭看著大夫人,“帛兒的年紀實在是太小,與聞二老爺真的不適合。”
“是啊,真的是差了好多,妹妹放心,我會盡力。”大夫人轉而對宮啟說道,“說話回來,聞二老爺不見得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