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一日,宮雲麗的親事被迫訂下來以後,宮雲喬的生活就恢複了平靜。
直待七夕一過,這宮雲麗就要嫁過去了,是死是活,就自求多福。
至於她宮雲喬原本就是被人遺忘的對象,何況,宮啟也不允府中的人提到景親王,以免惹禍上身。
她實在是懶得理會,公冶文到底有什麽大本事要吧讓這些人在他的麵前恭敬如常,人後卻避如蛇蠍,她隻知道,再不加緊鍛煉,那任人魚肉的機會就會越來越多了。
每當清晨,天未曾大亮的時候,就有許多守夜的丫頭小廝,就會看到一抹黑色的影子從麵前掠過,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如果隻是一個人看到,怕是以為眼花,這麽多人看到,就會以為是鬧鬼,但在侯府中,有誰敢胡言亂語?
至於宮雲喬院子裏的丫頭,都是噤口不言,對於小姐的反常行為,盡量不要多說,畢竟,也是會給他們惹來麻煩的。
“小姐的身子越來越好了。”秋月感慨的說道,她趁著替宮雲喬沐浴之時,偷偷的捏了捏宮雲喬的手臂,不再似從前那樣的纖細,“可是,小姐,您再這樣下去,就成男人了。”
男人?是肌肉嗎?宮雲喬撫了撫自己的手臂,她對衣裳包裹住的線條沒有任何興趣,但是這個時代的衣服很是柔滑,練得過於強壯,是真的會有人起疑心的。
“小姐。今天城中河處放花燈,要不要去看看?”秋月是滿懷著心意的向宮雲喬提議著,卻聽一旁的秋雨提醒著,“最好不要。”
平時,宮雲喬是很低調的,在這種地方被人忘記,也會有好處,太常出去走動會引人懷疑的。
前兩日,宮雲喬就偷偷的溜出府去,尋了個鐵匠打鑄了點東西,這種事情放在大家閨秀的身上,終是不太好的。
宮雲喬的心思一動,卻覺得應該走一走,對京城地形不熟,不是好事,以後怕也會有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