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轎子晃晃悠悠的停到了景親王府內,與公冶文擠在一處的宮雲喬在離開轎子的刹那,就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
與公冶文呆在一起的感覺,也真的是很壓抑呀。
她不是沒有來過景親王府,上一次被公冶文帶了回來,地府內牢中經過一番“調教”,但並沒有瞧過府外的美景,就被弄暈送回侯府。
如今仔細瞧來,當真是美景。
宮雲喬瞪著眼睛,仔細的瞧著一草一木,竟很是喜歡,與侯府的文弱之氣不同,雖然也盡顯幽靜的味道,但更像是讓人處於山水畫之間,處處都透著墨香似的。
“哎呀,這是未來的弟妹?”那雄厚的聲音從宮雲喬的身後傳來。
宮雲喬忙著回過頭去,向男子作揖道,“見過王爺。”
雖然公冶文沒有對她講出男兒的身份,但是憑著猜測,應當如何。
“這位就是弟妹吧,快起來。”男兒伸手就將宮雲喬扶了起來,笑道,“哎呀,文弟竟然會和沒有他長得好看的小姐成親,看來小姐有過人之處啊。”
宮雲喬的嘴角抽了抽,有這麽說話的嗎?她抬頭瞧向男兒,腦子裏麵就閃出兩個字來,猩猩。
興許,這男兒與公冶文不是同胸兄弟,是她弄錯了。
這位身體魁梧,眉眼間盡是笑容但戾氣極重的男兒,就是一直巡防邊疆的鳴王公冶治,他的赫赫戰功,連武將出身的林府都遠遠比不過呢,也是皇室最為倚重之人。
“鳴王。”公冶文一臉的陰鬱,笑著提醒鳴王,“這位是宮五小姐,我們隻是偶然遇見。”
“哎呀,有什麽不好承認的?”鳴王揮起他那隻粗壯的厚手掌,狠狠的掄向公冶文,打得公冶文一口氣沒有的早來,竟憋得他的臉上浮出一抹尷尬來。
宮雲喬在鳴王揮手之時,臉也跟著皺了皺,雖然那巴掌不是落到她的身上,但是,好像已經感覺到有多麽的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