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她所料,北堂識進是真的很有本事,不出幾日,就將蟲患處理得差不多,但不太可能會太幹淨,恐怕,這蟲患會時時發生吧。
她可真的是禍害。
宮雲喬坐在馬車內,瞧著手中的花樣,便抽出其中一張不算是太起眼的,其他的幾張都收到秋月的手中,她應該從最不起眼的那一張,先讓北郭友於瞧著,再慢慢的給他“驚喜”。
當她正想著,要在北郭友於的麵前,表現得有多麽能幹,好賺更多的分成時,馬車便慢悠悠的停了下來。
不太對勁。“金玉滿堂”身處鬧市,為何馬車的外側如此的安靜,很不同尋常。
“奴才來請宮五小姐。”小連子的聲音一傳入,秋月就本能的護在了宮雲喬的身前。
秋月是真的無法理解,自家小姐到底是怎麽與景親王扯到一起去的,實在是不能尋常。
哪知,當宮雲喬下馬車時,小連子就將秋月攔在了馬車內,畢竟,公冶文隻打算見宮雲喬一個人。
宮雲喬跟在小連子的身後,慢吞吞的走著,遠遠的就看到林怡衝著她跑來,卻是被府中的下人攔住。
“宮雲喬,你可知道,你的計劃禍及他人性命?會傷到王爺。”林怡對著宮雲喬大叫著,“而且,我原本有比你更好的辦法。”
當林怡此言一出,宮雲喬便意識到,林怡是北郭友於的未婚妻,為何偏偏是北郭家?
興許,公冶文沒有打算讓她事成,因為真正埋伏於北郭家的,是林怡吧。
“我隻是在完成自己的任務。”宮雲喬很是平靜的對林怡說道,“其他事情,與我無關。”
林怡瞠目,瞧著宮雲喬離開。
宮雲喬清楚,她的確是做了一件極不好的事情,此事也必會後“患”無窮,可是……
宮雲喬正往前走時,就遠遠的瞧到數十名下人把著壇子,整齊的往一個隱蔽角落而去,不由得站定,納悶的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