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很想將信封內的銀票抽出來瞧一瞧,上麵到底是寫了多大的麵額,這銀票不比錢幣,不是摸一摸厚度就能猜出大概的。
宮雲喬絲毫不掩飾眼底的貪婪,食指大動的準備去拆信封時,公冶文已經坐回原處,端起了茶杯,慢悠悠的抿了口茶水。
單是一個飲茶的動作,都是如此的賞心悅目,公冶文真的是禍害。宮雲喬無意中瞄到公冶文的動作時,竟一時被迷住了似的,將先前的打算都拋到了腦後,待她回過神的刹那,便對上公冶文複雜難明的目光,忙著就別開了眼去。
“下一個任務,進行得如何了?”公冶文緩緩的開了口。
宮雲喬與林怡真的是不同,每每完成了任務,就像是脫離了幹係,除了來取銀票,便從不見蹤影,惟有他要派著人去“請”。林怡從來都是時時前來匯報,如若有差池,便可以及時的糾正引導,不至於弄出大亂子。
宮雲喬好像是才剛剛想到新的任務似的,不由得攥緊了手中的信封,心裏騰出一絲異樣的感覺來。
她,不希望接受現在的任務。
“恩?”公冶文見宮雲喬一直沒有回答她,便緩問道,“可是有問題?”
“王爺,民女覺得,這個任務似乎不太妥當。”宮雲喬猶豫的開了口。
她從來都不是會提出異議的人,就算是曾經的她認為任務本身有問題,或者是執行過程過分的困難,她都沒有多說過一句話。
這是第一次,她的心裏充滿著不確定。
公冶文的臉上終於多了幾分笑容來,但看向宮雲喬的目光卻是越發得陰狠,仿若宮雲喬說出一句,他不愛聽的話,宮雲喬的小命就會斷在他的手上。
宮雲喬不是沒有感覺到公冶文的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但是她竟說不出“沒有問題”這麽簡單的四個字。
“你覺得,北堂識進不應該死?”公冶文將宮雲喬的猶豫與彷徨盡收眼底,這與初次完成任務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