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和公子走得太近了,是不對的。”
自打上了馬車,秋月就一直在提醒著宮雲喬,認定了宮雲喬會被林怡收拾,更會被北郭友於吃得連忙骨頭渣子都不剩。
宮雲喬閉目養神,心裏的打算遠要比旁人更為複雜,北郭友於以後會對她不利,她也一樣可以免費動手,要了北郭友於的命。
馬車的行駛是越來越近,就像是被堵塞了似的,搖搖晃晃的想要調頭。
一陣鞭炮之音突然響起,立即就驚動了拉車的馬,如果不是車夫的技術好,恐怕他們的馬車就算不上是安全的。
“怎麽回事?”宮雲喬發問之時,秋月就已經移向了車簾處,掀起來詢問著,說了幾句話就移回了宮雲喬的身邊來,回道,“小姐,是漣音閣重新開張了。”
重新開張?宮雲喬哭笑不得的看著秋月,覺得就像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她與漣音閣無冤無仇,漣音閣還為她提供了可以完成任務的場所,按理來說,她是不應該將此事放在心上的。
但是,她可是曾化身喬家公子,於漣音閣內周旋著,且被北門長公子上過心,認得她這張臉的人不在少數,隻有解散,她才能真正的放下心來。
她不想大費周章的再對付漣音閣,但是……
“北郭振心不是在這裏喪命的嗎?怎麽可能會重新開張?北郭夫人能忍受得了?”宮雲喬緩緩的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她緊繃著臉頰,腦子裏麵亂糟糟的,哪裏會有那麽多的意外可以發生,但是她的心裏就是這樣的彷徨不定,一陣陣不詳之感撲麵而來,讓她很難安下心。
“小姐,死的隻是三少一個人而已。”秋月對宮雲喬直接北郭振心的名字,已是不意外了,雖然宮雲喬很少會當著她們這些奴婢在麵兒,去提及其他人,但隻要開口必是他們的名,雖是無禮,卻也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