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雲喬事情似乎變得特別的棘手,救如敏公主之事迫在眉睫。
問題是,需要找到結症才行。
“本王命你,三日之內,找到真相。”公冶文望著如敏公主,那慈愛的眼神是相當的令宮雲喬迷惑,原來,公冶文也有真正疼惜的人。
宮雲喬的目光落到如敏的臉上,她沒有承襲如同公冶文、小聖上那般的絕色佳容,但那雙已無光彩的雙眼,能夠明亮起來,必然是十分迷人的。
不過,如敏公主的麵容憔悴,令她有一種,如敏公主已然飽受折磨的錯覺。
宮雲喬輕輕的咬了咬嘴唇,公冶文給她強加的任務,可不是她的長項,何況,她還是重傷在身,被又拖又扯的進了皇宮,絕對不是她自己情願的。
“民女有傷在身,怕是有心無力。”宮雲喬低頭道,“何況,民女寧願去接過北堂大人,也實在是應付不來這些。”
公冶文似笑非笑的掃了宮雲喬一眼,又瞧到小連子忍笑歎息的樣子,也無奈的搖了搖頭。
“本王是在吩咐小連子。”公冶文的話落音時,小連子便道,“奴才遵命。”
宮雲喬隻覺得懊惱,但不尷尬,公冶文一直都在與她說話,她怎麽會知道這句是吩咐著小連子的?
“本王當然知道,你不適合去查。”公冶文瞧著如敏公主,歎道,“不希望送公主和親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哪位公子不希望自己娶到公主?畢竟,這在幾大家族中當家的主母皆是公冶氏,娶到公主就意味著地位的提升,更重要的是,西金哪裏能比得上北辰的國力,為何要因東世示好,北辰也要跟風?
誰都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因為,小聖上是要收權的,必然要安撫外勢,才能騰出手來料理內務,這種事情又怎能向外人道。
“咳!”宮雲喬重重一咳,但忙著就掩下臉去,她是真的傷重病重啊,非要讓她站在這裏吹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