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過離府幾日,這院子裏麵的變化還真的是挺嚇人的。
多出來的幾個丫頭,正在認認真真的收拾著屋子,本不應該出現在院子裏的花匠,極為勤懇的打理著花草,還有一些下人有意無意的“路過”。
總之,是非常的熱鬧。
“秋月,怎麽多了這麽多人?”宮雲喬啞著嗓子,很是錯愕的問著。
秋月悶悶的回道,“這個……奴婢也不知道,丫頭是夫人按例送過來的,其他人……隻是在負責自己的活兒。”
連她的丫頭都察覺到了異樣,心裏泛著怪味卻說不出緣故來。
此時,為宮雲喬去打探些事情的秋雨,從外麵繞了進來,瞧著這院子裏麵黑壓壓的一片心,心裏是說不出來的堵塞,惟有低著頭走到宮雲喬的身邊來。
“小姐,夫人請來了太醫,正如小姐所料,是柳太醫。”秋雨湊到宮雲喬的身邊低音回道。
這可不是她料中的,宮雲喬扯了扯嘴角,除去四大家族出身的太醫外,隻有兩位太醫算是“置身事外”,而這位柳太醫則也負責醫治如敏公主,她對宮雲淑稍加引導,就可以得到想要的結果。
你說,都能為病中的如敏公主醫治,難道還醫不好宮雲帛?自然,這如敏公主對外宣稱,不過是“重病”,而非“發瘋”。
她不是對如敏公主有多麽的關懷,僅僅是因為,她對夢中的場景十分好奇。
女人的直覺,總是準得不可理喻。
“再去打探著,如果有情況,再來告訴我。”宮雲喬暗暗的叮囑著秋雨,這秋雨的人緣好,可以幫她查到許多隱藏的事情。
宮雲喬繼續看著下人,在她的麵前拚命的忙碌著,生怕一時閑下來,就會被趕出去似的。
她退開了秋月有,獨自邁開了步子,慢吞吞的移到一個花匠的身後,故作無意似的揉了揉耳垂,不滿的低音問道,“你們瘋了嗎?進府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