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就不能買新衣服?你們憑什麽瞧不起我?”
“就你還能買得起新衣服?偷的吧。”
宮雲喬的雙眼突的浮上一抹腥紅,整個人沐浴於曾經的怨恨與憤怒當中,幾乎要將她席卷於其中,無法自拔。
她被人瞧不起,被人嘲諷,被人排擠,直到加入了組織,她還曾回去走過一圈子,曾與她交往過的男男女女對她的突然失蹤,毫無關懷,甚至還在背地中議論她,揣測她。
人心,豈止叵測。
“宮五小姐恐怕是對茶沒有興致。”北堂識進見宮雲喬的眼神複雜,仿若沉浸於難以言明的情緒當中,便歎息著開了口。
北堂識進想得十分簡單,他也曾聽說過,宮雲喬於侯府的日子沒有那般好過。
不過,宮雲喬一直帶著麵紗,不曾露出真容,手端茶杯不曾飲一口,是真的不喜歡茶味吧。
“或者,我不應該於今日請小姐喝茶賠罪。”北堂識進的話令宮雲喬回過神來,“改日可好?”
宮雲喬撫著茶杯,知道這幾個茶葉便是價值連城,請她來喝這麽貴的東西竟隻是為了賠罪。她怎麽想不起來,北堂識進哪裏得罪過她?
算了,這古人的思想實在不是她能搞得清楚的,每一個人的心裏都有許多彎彎繞繞,她還是隻顧好自己的任務,其他的暫且放到一邊,她不是她就能理會得清楚的。
“大人客氣了。”宮雲喬一麵說道,一麵站起身來,“大人容民女妄為,民女便已感激不盡。”
他覺得自己應該賠罪,那就賠吧!就怕是過一會兒,心裏堵得慌。
這是什麽意思?北堂識進詫異的瞧著宮雲喬,目光隨著她的站身而移動,瞧著她拎著精致的茶壺往空茶杯倒了杯茶水,端著她便離了座位。
那邊,店小二已經將收下的銀子退回乞丐的手中,一味的驅趕於她。